家裏有等量的新書和二手書,二手書增長速度很快,新書很慢。
這陣子都在整理我的第一個網誌,準備整個搬移到另一個較易打理的平台,不斷處理一些機械式的重覆性工作。邊整理邊讀自己兩三年前寫的文章,滿滿外地生活的回憶,有點分不清是以往太青澀,是對此賺錢方法期待過高,還是變得太缺乏寫文的熱情,抑或是現今多出太多計算。
在第一句先說本文重點,這是電影推薦,不是影評,只是個人私心推介。這部 20 年前由王家衛執導的港產片《花樣年華》,它沒有節奏緊湊急促的劇情,沒有刺激的武打動作和電腦特效,只有超慢超慢超慢的節奏,主角們像連說話都有困難般,每句對白之間總是要待個幾秒,還有一大堆令人感到意義不明的鏡頭,要是這是一部上傳到 YouTube 的影片,絕對會是大部分港人看不到五秒就關掉的爛片。
兒時的學習心態,肯定是得過且過,取易不取難。學習中文輸入法,肯定是選可以偷懶的速成,不去選難學的倉頡。畢業快十年,打了快二十年的速成,連執筆寫字的方法都快忘掉。
我的讀書時代,成績平庸,學校高中是兩理科班三文科班,商科混入文科中,中三時級排名越高的中四越優先選科。排得前的大多都會挑理科,因為尚未知夢想為何物,只為保證升學和前途上會多點選擇。自知並非讀書材料,文理都沒有興趣,所以對排名也沒很執著,能升班確保拿到沙紙畢業便足矣。
晚飯時間,電視機播放著家中兩老指定電視台的新聞報導。
在飯桌上,我的坐位剛好看不見電視畫面,只能邊吃飯邊聽六點半前播放的國產記錄片丶六點半準時放送的國歌和之後的新聞。這兩年對此等修飾過的新聞不抱持太大興趣,但這晚的這句句子吸引到了我的注意。
由 Facebook 轉會 MeWe
由 WhatsApp 轉會 Signal
我首次用了自己的照片作 profile pic
因為要轉平台最擔心的
是失去累積多年的朋友名單
畢業後工作以來,一直都是做著一些面對香港客人的工作。做過實體店的銷售員,遇過為五毫子在收銀處爭論半小時的,也遇過問一小時問題最後連幾十元不花的。
年末一天,是最合適回顧和梳理自己一年來所得成果的日子。這年來在 YouTube 製作上傳了 27 部影片,體驗過一覺睡醒後爆紅的感覺,是興奮又擔心,這份矛盾感同樣是因為影片被很多人看到。之後也領會過由廿萬點閱數變回二百點閱數的感受,是雖失望卻放心。
最近打開如我的書桌般凌亂的 Google Word,整理那些開了幾十個但雜亂無章的文件,打算清走一些已經不再用的頁面。此時統計一下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寫了幾十萬字,已經有一冊三百頁哈里波特般多的字數。
「若有人不肯作工,就不可吃飯。」是聖經中的一句說話,「不勞動者不得食」是我們從小就被灌輸的思想,我們也很容易曲解這句話的意思,變成了今天沒產出丶沒做到點事就不得食,一種我稱之為勞工式思維的東西。
很久以前,YouTube 這個平台的宗旨就是希望素人 Podcast Yourself,任何人都可以在這裡分享自己的生活,這也是早期 YouTube 影片的生態,就是分享自己的生活。
不知你在休息日時有沒有以下習慣:
早上起來,正確點來說不是是早上,是日上三竿的大中午,第一件事是繼續賴在床上,不願張開眼睛,伸手去摸睡到不知壓了在那兒的手提電話。
網上有一個可以形容為瘋狂的內容農場網站,幾乎在 Google 隨便打個字都會找到這個網站的搜尋結果,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古今中外世界史,任何話題都能在這個網站上找到相關的文章,這個網站不是 Wikipedia,竟是 kknews.cc。本篇不是要說成就這個大魔王的原由,而是要說說那些竟會信以為真的人。
不知你有沒有同感,驟眼看起來「番梘」這個字總是有點怪怪的,感覺是勉強用讀音亂寫而成的,像是一個不識字的人才會寫出來的東西。但其實這絕對是意義與寫法都正確的文字。
最近在製作一個關於護髮的內容時,想寫「頭髮毛燥」這詞。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不再打電話到朋友家中找朋友聊天,開始傳起了短訊,那時候不用3或是中國移動的,都會被稱為沒朋友的人,因為大家都不想額外付兩毛錢傳送短訊給「不同台」的人。又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不再傳送每個花費兩毛錢的短訊,玩起了 Facebook。但又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沒有多少人還會在 Facebook 更新自己的日常動態。
還在讀書時,有一夜凌晨,我和兩三同窗相約在一家建在地庫的麥當勞吃宵夜閒聊。深夜的麥當勞人流不算太多,只有一些麥難民和幾個食客,可能是因為建在地底的關係,店面燈光感覺有點幽暗,我們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坐著,我突然收到的兩通電話,讓我到了十年後的今天還很深印象。